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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家的道路:西田喜太郎的沉思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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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to Journal是非營利性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創刊以來,廣受各界肯定屢獲殊榮。雜誌內容不限於日本國內還涵蓋了整個亞洲地區的文化,藝術與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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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銀閣寺附近有一條狹窄的水道,是從創建於13世紀末期的佛教寺廟南禪寺附近流過來的,沿著水道旁有一條小路。北邊是比叡山,西邊是京都大學和鴨川,東邊是東山,即“東部山脈”。您沿著哲學之路也就是哲學的道路(tetsugaku no michi)漫步,不論走往任何方向都將帶您回到動盪而輝煌的過去。
京都哲學之道,櫻花盛開的季節
十五世紀末期,義政將軍退位將政權交給下一代,他在京都東山的大文字山山腳下挑選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建造一座被當作日本美學里程碑的建築。他把它稱為銀閣寺-有銀色閣樓的寺廟-在他祖父閃閃發光的金閣寺或稱金閣,往西數英里處,與他祖父的金閣相較之下外觀顯得簡約樸素。向樹林繁茂的東山”借景”的南禪寺毫無疑問地也有著一樣適合沉思的環境,然而現在的南禪寺是經過幾次毀壞又重建的建築。
 
遊佐道子在西田幾多郎的傳記中寫道,西田幾多郎被任命為京都帝國大學(現為京都大學)哲學系教授後不久,他“發現每天散步有助於改變心情。因此,他開始每天散步,不僅步行到銀閣(銀閣寺),還遠至風景優美的法然院和南禪寺周邊。” 1那是在1910年,直到他1928年退休之前,被後人稱為“哲學之道”的小路一直是他散步的必經之路。現今的觀光指南和地圖通常將其稱為“哲學之道”或“哲學之路”,兩個名稱都有特別含意。
 
西田不僅是一個哲學家;在某種意義上,他是一派哲學家。他乃後人稱之為京都學派的先驅,更被認為是日本最偉大的哲學家。戰爭時期做為高級知識分子,他最終還是被捲入日本的國家主義政治中。二、三十年代在德國留學的日本留學生組織的幹部使西田的著作引起了埃德蒙德·胡塞爾(Edmund Husserl)和馬丁·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等著名哲學家的關注。因為國家主義的惡名,加上西田難以理解的學術語言和概念而不被認同,但是他豐富的著作慢慢地被翻譯成歐洲各國語言,終於超越日本使他逐漸成為世界公認的一流哲學家。
 
因為他吸收了古希臘人與歐洲的當代西方哲學形成他開始走“哲學之路”的習慣。他除了為學生與其他學者們闡釋西方哲學,還吸收融入了中日哲學的古典精華和禪學的應用,發表在他的研究成果中。西田可說是一個文藝復興的人,他嗜書如命最熱愛於閱讀歷史上偉大思想家的傳記,並且對最新的科學理論非常感興趣。他的興趣是寫書法和傳統的和歌,從中得到寬慰。
 
西谷啟治也是京都學派的主要思想家之一,在他的著書中有很多懷念西田老師與向他表示敬意的敘述2:
 
我們平常上課他總是穿著和服和鞋子出現。我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組合,覺得很奇怪。 (後來,他換上了草鞋。)首先,讓人想到的是他比任何人都高的額頭。我從未見過這麼高的額頭。看起來似乎根本不屬於他的臉,而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這個形象僅供參考,但並不完全表示與當時的照片符合。他的講課風格更令人印象深刻。 西谷寫道,他那種“拱背曲肩”向前傾的姿勢讓人覺得這就是他維持身體平衡同時保持身體重心的方式。看他走路更加深了對他的印象。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輕快地動著,他的肩膀是放鬆的,以便使他的手臂可以隨時自由地擺動。尤其他在講台上講課時慢慢地來回走動,感覺他全身各部位的調和近乎完美。他的體力充沛使他特別有精力從事研究工作。
 
他的特別演講和平常一樣遲到三十分鐘:
 
他站在講台上,喃喃自語片刻之後開始來回走動。當他對那個話題感興趣時,他就顧不得自己的步伐,手勢和臉部表情了。從他說出的話,好像充滿了電,偶爾發出如閃電般的光芒……。對我來說,感覺就像是聆聽美妙的音樂-有時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震撼內心深處,有時感覺像鳥兒展翅空中飛翔。他的演講真的能觸動心靈。
 
西田畢生致力於思想研究,加上想成名的慾望與佛教講求的“放下對世間的執著”的觀點,兩者之間的矛盾衝突,導致他與家人之間的疏遠。他的八個孩子之中有四個孩子早逝而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因長期患病而離世。西田漫步於松樹和古老的廟宇之間,應該能帶給他些許的慰藉。
 
自古以來,希臘哲學家就發現走路有益於思維創作。在拉斐爾(Raphael)著名的想像畫作品《雅典學院》中,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都被想像成非常“孤高先進”的。亞里士多德的追隨者(字面上的意思是“步行者”)可能是因為他習慣帶著學生一邊散步一邊講學,因此被稱為逍遙學派,呂克昂( Lyceum)的林道是他們經常散步的地方。18世紀末期伊曼努爾·康德(Immanuel Kant)在柯尼斯堡(Königsberg)像時鐘一樣有規律性的散步也是眾人皆知的。尚-雅克·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和亨利·大衛·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都留下散步中獲得靈感而創作的文藝作品。
 
像康德一樣,西田似乎喜歡獨自散步而且需要獨自散步的時間。遊佐教授告訴我, “西田總是獨自一個人走,”
 
除了他想與朋友或同事交流散步以外。他例行的散步主要目的是解脫內心的煩躁,同時鍛鍊腿力,藉此呼吸新鮮空氣並放鬆身心。散步時,他似乎也同時做了很多思考。
 
據遊佐教授說,西田每次散步大約長達兩個多小時。她否定了對特定路徑和典型路線的定義,因此在一封電子郵件中用了哲學的道路一詞,
 
應該是指西田散步的路徑。我認為他喜歡這條路線,因為這條路位於樹林茂盛的地區,很安靜,且當時的人車流量應該不多。此外,沿途還有著名的寺廟,如法然院,南禪寺,銀閣寺等。我認為……這條路對西田來說既熟悉又有趣。
 
然而東京索尼電腦科學實驗室的茂木健一郎卻認為,也許是太無趣了。西田每天的例行散步可能是對研究感到疲憊了。茂木本身也經常到哲學之道散步,他告訴大家哲學之道”只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用來對外通行的小路。您無須遠道去京都尋找靈感。”
 
步行或做其他運動有助於把血液輸送到大腦,只要不是需要精神專注的運動,也有益於思維創作。西谷教授說,西田的散步“當然也有益於身體健康”,
 
但顯然,這裡提到的散步意味著某種避靜活動,也就是冥想和行禪。毫無疑問地,散步給了他新的靈感,這樣的靈感出自於身體的經驗遠超過大腦的領悟。
 
西谷教授記錄了一段西田研究初期散步時發生的小故事,當時突然萌發的一個深奧的想法,成了日後西田大師思想的起點:以純粹經驗和直觀經驗的概念體驗外在世界。
 
我記得有一次西田老師曾經告訴我,他在金澤散步時,一隻不知道是蜜蜂還是牛蠅在他的耳邊嗡嗡作響,而這種噪音突然使他覺醒,意識到了用純粹體驗的觀點去看待。在有時間辨別自己和其它事物之前,這一刻是傾耳聆聽的時刻。
 
“哲學之道”及附近廟宇沿途的景致與深奧的意義依舊令人驚讚和感嘆。毋庸置疑地,西田曾在熟悉的環境中看著樹木上方的銀閣上層,或曾走在法然院的墓園裡。即使現在商店和住宅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然而沿著狹窄的水道走在擁擠的哲學之道上,這位哲學家或許一樣能在一天中的某個時間或某個季節感受到回家的感覺。他是否會選擇在這裡進行最深入的思考已不得而知,但也許可以從刻在石碑上的一段西田的話(日文)中找到答案:
 
讓他人去做他的,
我就是我。
無論如何走自己的路
做我自己。
1. 遊佐道子,《in Zen and Philosophy》(夏威夷大學出版社,2002年,第121-22頁)。
2.西田幾多郎  西谷啟治翻譯。山本誠作和James W. Heisig撰寫。柏克萊:加州大學出版社,1991年
地址
606-8427​ 鹿ヶ谷法然院西町,左京區,京都市,京都府,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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