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本网站,即表示您同意使用cookie。
看我们的隐私政策了解更多信息。本网站使用机器翻译,因此译文可能有误差。请留意翻译后的内容可能与英语的原文有所不同,敬请见谅。

  1. 首页
  2. Nakagawa Shuji: Oke Maker

人文

中川周士:木桶工匠

人文

中川周士:木桶工匠

相关网站

Kyoto Journal是非营利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创刊以来,广受各界肯定屡获殊荣。杂志内容不限于日本国内还涵盖了整个亚洲文化,艺术与社会。

相关网站

Kyoto Journal是非营利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创刊以来,广受各界肯定屡获殊荣。杂志内容不限于日本国内还涵盖了整个亚洲文化,艺术与社会。

中川修二的祖父龟一(Kameiichi)十岁时,去Tarugen工作。 Tarugen是著名的木桶制造商,江户(1603-1868年)末期时在京都成立,并在之后的40年里成为龟一的工作场所。在这过程中,龟一变成专业的工匠。由于对Tarugen的忠诚,他得到许可能开设自己的店,制作汤豆腐桶(用来煮豆腐的木制椭圆形容器),并出售给京都的高级餐厅和私人买家。周士回想说道: “祖父在工作时很迷人,他制作的产品很棒品质也很好。日本木工工匠的理想状态是,将散的元素变成一个物品。我的祖父就是那样做的。”
 
分配给一个学做木桶的学徒第一个任务是削掉竹钉,上面还有一样用来固定水桶侧板的米胶。由于坚韧的竹子很快就会磨损金属刀片,因此学徒还得学会磨刀。周士收集的木制飞机数量超过200只,其中最古老的一架可以追溯到18世纪。学徒每天大约要做300个木钉,周士从国中就开始制作,累积了足够提供接下来十年的使用量。
 
一个学做木桶的学徒学习如何正确的将木材烘干,“读”木材的纹理,并掌握各种工具,其中包括叫做铣的工具,是一个需两手操纵的弯曲平面。自中世纪以来,其形状几乎没有改变过。在制作桶身侧面的板块时,需要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刮掉半毫米,直到它们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且不透光,成为具有防水性且无缝美观的侧板。当制作水桶的功力越高,浪费的木材就会越少。
 
学徒透过仔细观察师傅所做的一切来学习,很少被口头指示做事。经过多年的观察和工作,中川家的技能和感性从龟一传到他的儿子清司,再到从清司传给他的儿子周士,悄悄地完成世代相传。
 
周士回忆说:“在我父亲的那个世代,他每个月做200至300个木桶。我做的还不到他一年的量。”在更方便,更便宜的塑料制品引入市场的同时,清司将木桶制作提升为一种艺术。与典型的制桶商不同,清司将独立制作的作品参展。中川家开拓了新市场,专门提供给要求用高度精准度和精湛工法制作的小型工艺品。 2001年,清司获得了日本政府颁发的“人间国宝”的奖项。
 
中川周士决定在2003年从家里独立出来开始追求自己的才华,现在在自己的工作室与自己的四个学徒一起工作。除了木桶和汤豆腐木桶外,他还自己做出大型饭桶,汤桶,清酒杯及热酒杯。中川超越了传统,并创造了一系列的独特香槟冷却器,凳子,桌子和宠物床。
 
考虑到他和其他日本传统手工艺的生存,他只身到最前阵线,与其他五家京都传统手工艺品公司的儿子一起合作,为了能打破手工艺,艺术和设计之间的界限,当中包括开化堂(茶具),中村木工艺(木工),细尾(纺织),公长斋小菅(竹艺),Kanaami Tsuji(金纲编织)和朝日烧(陶瓷)在内的合作伙伴。另外,丹麦设计工作室OeO也伸出了援手帮助振兴日本传统产业,并将新颖的产品推向国际市场。
 
史蒂夫·贝梅尔(Steve Beimel):多年来,我曾与许多日本传统工艺家交谈,他们常说日本的传统工艺将在这一代终结。但是你和其他 Japan Handmade的成员对工艺品的未来非常乐观。您为何如此有信心呢?
 
中川周士:在过去的20到30年中,传统产品的销售额持续下降。虽然饭桶(用于盛饭的容器)和木桶之类的东西最终可能会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但如果我们这些拥有精湛技巧的职人能保有技能,我们可以将相同的方法应用于制造适合当代生活的新产品。
 
 
除了新产品,在我看来饭桶和木桶的潜在需求仍然很大。日本的每个家都设有日式浴室,大多数年轻人在使用塑胶盆洗碗的环境中长大,不太知道用手工制的木桶的乐趣。这不就是因为缺乏行销吗?同样的,在世界上每个主要城市的高档地区,法国和义大利纺织相关品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却几乎找不到优质的日本纺织和手染纺织品,甚至失去了向在国内市场上的欧洲公司宣传的主要市场。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意大利人将生产成本的50%用于公关活动,将另外的50%用于生产。而日本在生产上花费90%,在公关上仅花费10%,因此我们正在亏损中。也许避免过度自我行销也许是我们的民族特色,但在Japan Handmade,由于我们对自己的技术水平和产品品质充满信心,因此我们决定努力展开公关活动。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从日本出来的国际知名品牌。我们这里有人才,我们只需要在公关活动中投入更多心力。
 
 
我不认为大多数的外国人会仅仅看一下就能掌握制作一件日本工艺品的过程。当我带客人到Japan Handmade原型陈列室时,他们听到细尾描述为了做出像传说中的腰带一样,有加入金箔纸和丝绸质地的三层织物,他下苦心重新改造了他们的古老织布机,并研发出可以织出雷同传说中的腰带但有五倍宽的腰带的方法,他们终于了解了这其中的苦心。当他们了解带有时尚现代设计感的香槟桶,是由这些像铜管乐团的人将雪松木板精确地组装在一起致力完成的作品。大部分的外国人不熟悉日本无可挑剔的古老传统工艺,因此提高对日本传统工艺的意识可能需要大量公关活动。
 
是的。我认为,为了要发展全球化与公关专业人员合作是非常重要的,产品设计的问题也是;在欧洲,即使是很小的本地工艺工作室也有自己的设计师。在日本,就像公关一样,生产的设计方面并没有受到重视。我从日本一家主要制造商的家用电器部门听到了同样的事情,尽管它们在技术方面非常厉害,但在设计方面偏弱势,这就是他们失去市场的原因。日本人必须更加注重并投资设计。
 
而这正是Japan Handmade的六个会员公司所做的。我等待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到日本传统产品通过有力的行销,在当今世界上以卓越的设计和实用发展起来,因此外国人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它们如此特别。这应该是一场全国性的变动,而不仅仅是在京都。
 
问题在于我们日本人本身没有完全认知到我们在这里制作的价值。即使我在工艺环境中成长并在大学学习设计,到大约5年前,我还是一直对家族的工作完全不满意。直到我作品的品质和价值得到国外许多人的认可,我才终于意识到日本传统技术的真正魅力。对于日本人来说,仅靠日文描述很难去真正体会到。因此,在Japan Handmade的目标之一就是鼓励和支持年轻的工艺家出国旅行,并亲身经历从中获得信心。
您在京都出生长大,是什么样的契机让您离开京都并在滋贺(京都旁边的县)建立自己的房子和工作室呢?
 
我一直与父亲一起工作,直到2001年他被任命为日本“国宝”,那时我认为是时候创建我自己的工作室,可以在那里独立地进行探索和发展。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京都,是因为我有点害怕“京都”这个品牌。我想在没有父亲影响或是京都高名誉之下挑战创造作品的过程。
 
 
搬到滋贺县可能很有许多挑战,但听起来也很自由。
 
是的。尽管打着京都品牌有很大的销售优势,但我担心在这样一个品牌力量之下,可能掩盖我工作中存在的任何不足之处。离开京都意味着我的作品必须凭借自己的优点。
 
自由创作可能会容易变得有点焦虑,您是否有错失过京都品牌的支持或赞助?
 
是。只靠自己非常困难。由于Japan Homemade没有靠京都品牌的力量,是我一个人独自创立的。我希望以后能够扩展到京都以外,让全国的工艺家加入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它被命名为“ Japan Handmade”而不是“京都Handmade”的原因。藉由最初这六家公司的努力一旦达标成功,您是否会考虑让其他公司和工艺家士加入?
 
我认为目前悠久传统的日本工艺品在日本正处于市场饱和状态。因此我们现在准备新的想法和产品,而Japan Handmade就是其中的新芽之一。但是,在我们考虑邀请其他公司加入我们之前,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和需要学习的地方。
 
因此,在构想未来的蓝图之前,现在正是时候奠下稳固的基础来准备。
 
将成员数目增加到目前六个以上的话,会带来一定的风险,很难推动六家公司朝相同的愿景前进。即使在我们每个公司'当中,我们自己对传统工艺的态度和抱负也可能与我们的员工不同。因此,我们引入的任何公司都需要与我们达成一致的理念,否则可能会出现差错。我们都必须拥有共同的意识,那就是我们是在全世界发展的传统工艺公司。
 
 
因此,首要任务是让Japan Handmade达到成功可被信赖的水准。
 
确实。
 
这也可能花费您很多钱。
 
是的,在财务上,一家公司可能无法独自进入全球市场。但六个不同行业合作的另一个优势,是我们可以接待更多来自不同领域的客户;一些客户可能对木制工艺品感兴趣,其他客户可能是对纺织品有兴趣,还有其他客户是对金属工艺品。我们的团队可以满足所有这些需求。
 
当我看到您的木制工艺品在开化堂贩售时,就像见证了日式分工”的转化一样。
 
我们曾经只应用于我们个人品牌的技能,现在一起合作并采用了木材,竹子,陶瓷,铜,金属丝网和纺织品等的各种组合,从而产生了全新、更高价值的​ Japan Handmade产品。
 
 
日本民间民俗运动的创始人柳宗悦曾鼓励有艺术才华的人学习技能。丹麦在工业革命期间做到了这一点,因此创作出许多神奇的东西。另一方面,欧洲其他国家则反对传授艺术和设计给这些技术熟练的职人,所以他们所创作的作品大多缺乏丹麦作品的美感和设计实力。我猜您是按照柳大师的方式先进入艺术大学,然后又回到了您的传统根源。
 
那时我还没有想到这么远,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在大学学习的与我的工作非常相关。我实际上曾经在学校用铁创作物品。
 
我认为所有形式的艺术都有某种共同的感性。
 
我同意尽管制作铁制物品与制作木桶并没有直接关系,但艺术家或设计师对事物的观察和思考方式在两种产业中都非常相似。对我而言保持这种感性非常重要。
 
这是关键。传统上学徒制专注于发展技能。它训练人们可以重复完成需要高度技巧的工作。但是对于技术熟练的职人来说,培养像艺术家般的感性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
 
是的,反之亦然。对于了解设计但不了解生产技术的人来说,理想和现实之间可能会有差距。我最近开始与Nendo公司合作,并对其创始人佐藤大非常印象深刻。佐藤是一位备受推崇的国际知名产品设计师,他首先会深入研究生产过程再开始进行他的每个项目。其他设计师似乎会被设计的既定形式设限,因此产品缺乏实用性。
在您的人生中有多位出色的导师,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采访过的工艺家和艺术家都很少有学徒。日本的学徒制度非常独特,师父不会直接教很多东西。在指导很少的情况下,日本学徒通过反复尝试和失败来掌握技巧,似乎需要花费十年左右的时间;但如果他们有持续地教导,那么可能只需要两三年就能习得精湛的技巧。但是这种看似耗时的学徒制,已经在日本的数十个领域中达到一定程度的平衡,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无与伦比的。
 
我现在与我的第四个学徒一起工作;我的第一和第二个学徒现在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努力地发挥他们所学得的技能。我想维持学徒制,但可惜的是,能将制作技巧和设计巧妙结合的学徒少之又少。要创作新产品,您需要可以制作原型的人,以及将其改造成可以大量生产产品的人。对于在美术学校学习如何制作原型的人来说,将其改造成可大量生产的产品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另一方面,传统的工艺系统训练人们进行大规模生产,理想情况下,我们能藉由流传好几个世纪的古老技术努力培训出来的学徒,与原型设计师的组合,为全球市场创造新产品。
 
 
我遇到的很多工艺作家的作品不适合大规模生产。但是为了维持生计,生产量非常重要。
 
Japan Handmade不是“艺术家”的汇合,而是“业界”的汇合。在工业大量生产下,艺术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作品。实际上,在日本“艺术家”的概念直到近代初期后(1868年之后)才出现。到那之前日本没有“艺术”这个词。因此,我们要赶上欧洲还需要一些时间。
 
 
在欧洲和美国,对手工艺品的兴趣逐日俱增。但一直直到最近,手工艺品才得到应有的重视或尊重。另一方面,日本人从以前就对工艺非常高度重视。
 
那就对了。例如在15年前的欧洲,我发现艺术位于重要阶层的最上位,其次是设计,工艺在底部。但是今天,它们似乎都处于同一水平上。
 
画家杉本博司最近参加了在伦敦和纽约的佩斯画廊举办的“民俗工艺"活动,名为:你在这里吗? ”的展览。10年前在佩斯画廊举办像这样与工艺有关的展览是很难想像的,顶级工艺家与当代艺术和设计的顶尖艺术家平起平坐。日本的工匠与国外设计师的合作比起以往更多。就以我本人为例,去年,我一个人就收到了约15个从米兰的委托。对于工艺世界来说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新时代。
 
艺术在20世纪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艺术原本主要是为了赞扬上帝的伟大,后来印象派启发了我们的心灵。但是,后来受到杜象,沃荷和日本御宅文化等的影响,打破了我们所知道的艺术概念,并成功地对其进行了重新定义。这就是为什么工艺和艺术今天可以平起平坐的原因。
 
没有艺术经验的人也可以直接接触到传统艺术。许多人发现战后当代艺术,尤其是观念艺术在思想上非常吸引他们,但在精神上却并非如此。尽管他可能非常聪明,但是在完全理解之前,通常需要丰富的经验。此外,由于我们大多的日常用品都是在工厂大量生产的,很少关注到设计方面,因此它们无法满足我们每天观赏,触摸和使用美丽物品的需求。工艺品填补了精神上的空缺,因此工艺品比起过往受到许多赞赏。
 
我想近期欣赏工艺品的趋势是因为越来越高超的技术与设计水准吸引人们。
 
在我们的房子里,有来自日本各地的陶艺家制作的盘子。每次用餐藉由搭配不同的形式、质地和样式等的不同组合,可以大幅提高我们用餐的品质。无论其艺术背景如何,精心设计的手工制品就像传统艺术一样,它们普遍都很引人注目。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精心设计的东西,欣赏工艺品的人也越来越多。
 
确实。那是一种大环境转变。我认为这种转变大约需要50年才能普及大众。现实上,我们可以看到1950年代的艺术品和手工艺品现在越来越流行。艺术永远走在最前端,自然地我们需要50年才能赶上这波审美潮流。
 
半个世纪?我想我不能等那么久。
 
我也是。但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手工艺世界能够与艺术并驾齐驱,也许就可以在五十年内改变全世界的大众生活方式。那不是很有趣吗?
作为制作工艺品的工艺家,您期待您的作品能应用在哪些部份呢?
 
除了制作传统工艺之外,我还想创作不仅只是满足日本生活方式需求,更能达到全球化标准的作品。例如,使用制造日本浴桶相同的基本手法,设计了一种可以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能使用的高实用性香槟保冷器。或是制造在有地毯的地板或有榻榻米的家也一样实用的东西。
 
当然,这里大多的原料是木材。在世界上大多数的文化中木材获得高度的评价。在日本悠久的历史当中与木材也有非常深的关连。对我们来说既是一种宝物,也透过这个特殊的媒介,挑战创造很多事物。
 
日本木制品通常是在不使用防护漆或亮光漆的情况下完成的。我们看到它处于自然状态。当我在美国长大时,看到有一些店家会出售未上漆的家具,精打细算的人会把它们带回家上漆或染色。我一直觉得这些没有上漆的家具在店里时既优雅又美丽,但上完漆后看起来廉价得令人失望。因此,当我第一次来到日本时,看到这么多天然未上漆的木材,我感到很惊讶。
 
如果上过漆的木头因有裂缝而漏水,那是因为一直有水且木头最终被侵蚀腐坏。这对于盘子和碗非常重要,因为它们经常是湿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上漆。
 
还有一个我们经常选择不上漆的精神上原因。作为神道教的追随者,我们崇拜自然,对天然木材有深切的敬意以及敬畏之心。伊势最神圣的神社全部都是用未上漆的木材建造。神道的影响以多种方式影响着我们的文化。
 
在传统的日本中,木材似乎大多都是保持原样且天然的,或者经过精心上漆到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完美程度。两种极端都很优美。在日本的大多数家庭中,我们经常可以在同一个房间里看到一个完美的例子,就是以天然木材制成家族列祖的神棚,供俸在精心上过漆的佛坛,这是极端之间的平衡。
 
那是日本美学一个很好的例子。
 
您是否曾经参观过杉本博司设计的位于东京表参道的茶洒金田中咖啡厅?
 
还没。
 
内部结构简单有力。空间仅由两张未完成的浅色木材制成的长桌组成,房间的整个长度从地板到天花板通向一个简单的花园,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空间。
 
与杉本先生合作让我大开眼界且获益良多。我很好奇,像杉本博司或佐藤大等在国外如此知名且广受好评的人,但在日本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认可。
 
因此,我再次回到这个观点:日本人需要出国才能看到自己文化的价值。不仅是艺术家,所有日本人都是如此。杉本和佐藤都在工作中加入了日式色彩。但是,它是如此自然且日常,以至于许多日本人在自身的背景中不会注意到其特点,因此无法公平地对其进行评论。
 
我认为受这些传进日本的美国新文化影响下环境长大的人,这里的技术水准,美丽和创造力可能更容易感动人心。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需要退后一步思考,否则传统工艺品市场将继续萎缩。 Japan Handmade正在进入我们的国内市场,藉由我们海外首次市场活动,提高日本人眼中的传统工艺价值。由于日本人通常直到在国外首次受到欣赏后,才会意识到在这里生产的东西的价值,因此当产品在海外开始流行后,国内销售突然大幅上升的现象并不少见。但日本要摆脱产品必须先在国外闯荡的迂回过程,可能要花很多年的时间。
 
国内外行销都是您策略的一部分吗?
 
是的。在全球建立自我品牌,不仅取决于公关活动和设计,还取决于制作作品的技巧水准。
 
因此,Japan Handmade透过在模型中加入行销和设计巧思向前迈进。透过积极的合作,该团队进一步超越了其他日本传统工艺品生产公司。您知道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遇到的来自日本各地与艺术和工艺相关领域的人,大多彼此之间都不认识,社交圈很小。
 
漠视是最大的问题。在开始“Japan Handmade”之前,我们六个人完全不认识。尽管我们的行业相似,但是没有横向交流。现在,我们一起合作,并使用Facebook等工具建立联络网并共享资讯。
 
Japan Handmade目前位于京都,但我们也在规画制作滋贺县的版本,应该会与京都JH完全不同。一群来自滋贺的工艺家计划着在即将到来的秋天时在纽约举办合展,这将是一个有趣的见证。尽管我说过要在全球市场上树立日本传统工艺品需要50年,但实际上可能可以更快。如果我们够努力,也许我们可以将时间缩短至一半。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我真的不认为我能再等50年,因为那时我已经116岁了。 Japan Handmade致力于将各自家族传承下来的技能运用于现今的世界里,并藉由精湛的介绍将卓越的设计和手工艺引入世界各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令人十分赞扬。

查看更多友情网站

Kyoto Journal是非营利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创刊以来,广受各界肯定屡获殊荣。杂志内容不限于日本国内还涵盖了整个亚洲文化,艺术与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