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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變化:真也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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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變化:真也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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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to Journal是非營利性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創刊以來,廣受各界肯定屢獲殊榮。雜誌內容不限於日本國內還涵蓋了整個亞洲地區的文化,藝術與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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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to Journal是非營利性的英文季刊,自1987年創刊以來,廣受各界肯定屢獲殊榮。雜誌內容不限於日本國內還涵蓋了整個亞洲地區的文化,藝術與社會。

串野真也是一位富有創造力的京都設計師,他設計充滿異國情調的鞋子,不僅僅是簡單地搭配衣服的時尚配飾,而更像是有活力的雕刻品。
 
他經常利用高度專業化的傳統手工藝技術,聘請手藝精湛的工匠來處理製作方面,並獲得了驚人的成果。他還著迷源於自然的素材,將它們組合成新穎的組合。
聽說串野真也為Lady Gaga設計了獨樹一格的鞋子,所以我以為他是我從未接觸過的類型,感覺上是個孤寂的老鞋匠。在2013年10月於Impact HUB京都的《京都Journal Journal》聚會上與他見面時,我發現他出奇的熱情開放,而且比我想像中的年輕許多,也非常風趣。他創作的每雙鞋子都無與倫比,他的鞋子本質上就是藝術品,有時他甚至只製造一雙鞋子……這是一種對想像力異想天開的邀請。
 
我們最終坐下來進行這次採訪時,我詢問他覺得自己主要是設計師還是藝術家:
 
串野真也:對於設計師而言,銷售產品是很強的要素,重點在於客戶或消費者。對於一個藝術家來說,最重要的是表達自己。我認為我要兼顧兩個角色,具體取決於我正在做的東西或獲得的工作類型。我的作品不僅只是展現製造鞋子的技術細節,還有對幻想,故事或歷史事物的探索。例如,我的“重生”鞋是指一個人先衰老然後重生。他們可以視為一個人的壽命或是一群人的歷史超越了世代重生。
 
您想像誰穿您的鞋?
 
我不會去想誰將要穿它們或是他們將在何處穿來限制我的想像力。當專注於這些事情時,沒有辦法做的事情只會增加。但是,將限制設為零時,想像力將變得無限。
 
你的個人本質是什麼?
 
哇,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這對我來說很難理解自己,我靠別人來反映。
 
那是你的答案嗎?
 
我在等你告訴我…[笑聲]
 
那麼,您作品的要素是什麼呢?
 
我的藝術的獨特之處就是使用的素材。近來,我一直在使用傳統的京都素材,例如西陣織(錦)、漆(漆器)、箔(金箔),和墨(木炭)都很感興趣。我的風格是以一種非常非日本,非傳統的方式使用這些日本傳統素材和工藝。我的藝術是放棄一個特定的時期或國家,讓它變得永恆而無國界。這樣,我就不會沉迷於時尚界的趨勢或主題。這些趨勢或主題是季節性的而且變化很快。我需要更多時間來構思。
 
通常,時裝和鞋子是有極限的,被畫上一條界線。我想越過那條線,盡我所能想突破界限,追求完美細節。 我對像是景泰藍等精細工藝特別感興趣。
 
您如何打破製鞋的傳統框架?
 
我從未研究過如何製作鞋子。如果有的話,我可能會被傳統的製鞋風格給影響。我曾在藝術設計大學學習服裝設計,但對它沒有什麼熱情。自從我參加一次製鞋比賽之後,我就頭也不回地走上設計鞋子的路;雖然我從未設計過鞋,但無論如何我決定參加而且贏了!我可以在鞋子設計上發揮更多創造力,但我不認為我能在服裝設計上也能做到。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有這麼多女鞋男性設計師的原因-他們不怕製造7公分高的鞋跟。
 
我設計了鞋子並完成了作品,但是還是有借助其他工匠的力量來幫助我完成鞋子。許多工匠更喜歡自己完成整個製作過程。我認為這是令人欽佩的事,但這樣做的同時也會產生局限性。例如,我喜歡聚集許多工匠,將他們的特殊專業知識應用於一件作品的不同部分,我相信分工合作下整體的質量會更好。另外,我還喜歡將一般與製鞋無關的人和材料結合在一起,但我不只是想嚇別人。我想如果這樣做,我會可以創作出難以置信的高跟鞋!這不是在胡說八道。我的鞋子必須同時讓人感到震驚和美麗。
您與誰合作製作燈籠鞋?
 
我請專門雕刻佛像供奉給廟宇的工匠參加,我想要一群有強大的專注力,可以全心全意投入他的意志在作品裡的人。儘管模具是我製作的,但實際上雕刻木頭製作鞋子的人是他們。
 
您認為您的靈感來自何處?
 
我的童年時光是在廣島附近的一個名為因島的地方長大。我逐漸意識到,對我而言有吸引力或美麗的事物往往來自於大自然,因為我每天都在海裡玩耍,或是去森林冒險;我會做一個秘密基地,然後綁繩索盪鞦韆。我收集了貝殼,石頭和烏鴉的羽毛。現在我尊重自然,因為它是我永遠無法控制的東西。我用動物的原樣作為我藝術的出發點,我想如果我在東京長大,我的設計會完全不同。
 
我沒有去島上的高中,而是去了一所單程需要搭乘渡輪兩個半小時的學校。儘管我熱愛鄉村,但我想如果我永遠住在鄉村,我永遠也不會離開。我母親一定也有同樣的擔憂,當我小的時候,在我晚上入睡之前,她會指出地球上的各個國家,並向我介紹這些國家。她反覆告訴我一定要出國去看看世界。當我是小學生時,有一次去了加州好萊塢的親戚家回來後,媽媽問我這次旅行如何,給她第一個感想是“日本很小”。
 
您是什麼時候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創造力的?
 
我上小學時表現最好的是版畫,雕刻木頭和用粘土做東西的手工藝課。童年時期大多的時間都跟祖父在一起。我是他的第一個孫子,我們總是在一起做事;他是一位善於修理汽車的工匠,他教我如何使用工具,我們造了真正的船,並在我的暑期作業中做了紙漿糊的小豬存錢筒和作工精緻的木製五層塔複製品,他就像是我人生當中的導師。另一個影響我的人是我的曾祖父,他製作了劍。
 
您有從小就讓您印象深刻的鞋子嗎?
 
我沒有喜歡的鞋子,但我記得我討厭一雙鞋,它的暱稱是番薯鞋,它是白色的,在頂端有一條粗的橡皮帶。每個人都穿著它們。但我非常討厭它從未穿過。我當初認為當時的設計非常無趣且俗氣。
 
您第一次是如何接觸到時尚的世界呢?
 
十幾歲的時候,我經常去廣島福山的一家服飾店,那裡出售最先驅流行的時裝。那裡有一位魅力十足的時尚達人,穿著風格總是出奇驚人,他教我很多有關時尚的知識,尤其是巴黎時裝週的事。因為衣服很貴而且他很會推銷,所以我花了很多錢!於是我為了賺錢去拉麵店或居酒屋打工。對我來說不撞衫且具有別樹一格特色的衣服很重要。我記得我買了一件類似白色機器人的夾克和褲子,側面有很多拉鍊;我曾經看到在街上的人們對我露出奇怪的表情。這次的經歷啟發了我去學習如何做衣服,總有一天我可以在伸展台上展示我的作品。
 
那個時候我也是“視覺性樂團”裡成員之一。視覺性樂團會優先考慮外觀,並結合化妝、服裝和音樂,以帶出樂隊獨特的美感。我擔任的是主唱,會打扮得很哥德風,或者將我的頭髮染成金色,然後戴上藍色隱形眼鏡在現場演出。
那麼,為什麼選擇住在京都而不是東京呢?
 
東京被認為是日本的時尚中心,但都歷史不長,充斥著流行新事物,汰舊換新的頻率非常快,所以可愛時尚之類的東西只會在東京出現。為了製作出色的作品,我認為我必須在能了解日本的地方擁有據點,現今京都最能讓我感受到最純淨的日本文化,於是我選擇了京都。我繼續住在京都是因為它是一座保存古老傳統技術的城市,這點啟發了我很多。京都有許多古老的寺廟和建築物裡隱藏美麗的細節,人們數百年來如何繼承延續手工藝技術以及他們尊重悠久歷史的部分給了我很多啟發。京都變遷的很慢,有很強烈的時間感。能長時間維護歷史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我認為這是您只能在京都找到的東西。
 
我在京都的MOMAK(京都國立近代美術館)看到一個展覽,展示了多年來送給日本天皇的禮物。我喜歡這些細節和用來製作這些舊文物的黃金,珍珠和特殊木材等;它們不是為了日常生活而存在的,而是非常獨特並且具有最高水準的東西。我對此非常著迷,我打算用自己的作品留下一些特別且值得記住的東西。
 
您透過出國留學學到了什麼?
 
在京都學習服裝設計時,我有幸赴歐洲學習了一年以完成我的課程。最初,為了決定住在哪裡,我去拜訪了米蘭,布魯塞爾和巴黎。首先,我去了米蘭。食物很棒,城市很漂亮,所以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布魯塞爾當時正在進行時裝節週,所以非常有趣!但是這座城市卻漆黑一片。最終,我去了巴黎被扒竊、食物中毒,甚至還被騙了。我還發現這座城市真的很髒,我對巴黎留下了糟糕的印象。
 
米蘭如何改變了您?
 
在米蘭進修的期間,我學會如何進行收集,做演講並談論我的作品。西方的運作方式,我看到了好跟壞的部分,如果實際的設計不是很優秀,但是作品發表做的很好,那麼設計仍有被認可的機會;另外,從國外觀察日本使我看到了日本設計的優點和缺點,我發現日本人真的不喜歡站出來談論自己。
 
你的老師是誰?
 
我對時尚的迷戀始於亞歷山大・麥昆和約翰・加利亞諾。我從很多藝術家那裡學到了東西,他們給我很多影響,也是我的老師。 三輪休雪和中川幸夫也是如此;第一次看到中川大師的作品時,我感到文化震撼。他的作品超出了我的想像。這些藝術家的共同點是他們作品的原創性,前衛性和強烈的戲劇性。他們創造了前所未有的成就。
 
伊藤若沖是我最近的系列作品《 Bird-Witched》的靈感來源。他是一位非常傑出的日本畫家,我很喜歡他畫的公雞,畫工仔細,雖然形狀變形不能說是完美,但更加真實且充滿活力。他曾經為公雞苦惱很久,因此下過苦功去揣摩,所以後來他能夠輕鬆地為它們上色。他的風格引起了我的共鳴,他的畫是2D,而我的鞋子是3D,就好像鳥的形體的演變一樣。
 
時事會影響您的工作嗎?
 
因為我不住在福島,對我來說沒有直接影響到我的家庭和生計,沒有危機或是必須搬家的擔憂。福島不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我意識到如果我一直過著很安逸的日子,那麼我就無法創作出具有重大影響力的東西。但當我生氣,無望或因看新聞而感到壓力時,我的消極情緒提供了我所需的力量去創作,而鞋子則成為那些消極時期的正面力量。關於福島,我有兩雙鞋:“痊癒的福島”和“重生”。
 
您的設計當中,哪三個是您的最愛?
 
我的“Lung-ta”鞋的靈感來自一部叫Jingalo的西部片。我已經先想好構圖,是一雙有馬尾辮的鞋子,但我沒有故事。“Lung-ta”在藏語中是“風馬”,所以鞋子的材質,我使用了僅在兵庫縣姬路市生產,主要用於盔甲的白鞣(白色皮革)。我覺得風馬與神有密切關連,所以我請一位製作佛壇的工匠來協助。古董花邊來自法國,我喜歡這雙鞋,因為它代表了無國界的文化融合。
 
我的“重生”鞋講述了一個漫長而幽默的故事。它遵循”起承轉合"(原為中國詩歌的四段結構敘事法)。我在整個過程中只用了一隻鞋子來表述。最初,我想在鞋子上種花,但是那要花上三年左右的時間,所以我妥協改成用像日本花道的方式創作。這是離福島事件不到一年內創作的,火災象徵著人類災難,自然災害或戰爭。
 
我非常喜歡鳥。我的鞋“ Chimera”很簡單,但外觀上卻很出色。你不覺得鳥的羽毛很棒嗎?就像孔雀羽毛顏色、細節一樣-為什麼它會這樣著色?這是無法想像並且超出了人類的設計範圍,那是絕對的美。孩子、 祖父母、任何人都會喜歡羽毛。 眾所皆知的“Chimera”是由鹿、羊、魟魚和假貓爪等許多不同動物組合而成的作品。穿鞋的人會讓鞋的外觀完整並延續它的壽命。這是人類與自然之間在未知領域的合作。
 
如此美麗動人的鹿角,毛皮,鳥的羽毛,它們具有人類無法創造的形式,是這些物種在生存過程中不斷地進化和適應而產生的;動物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發展並適應最美麗的形態。我借助這自然的力量並重新設計它,經過深思熟慮後對其定義,那是我作為藝術家的任務。動物的形態對我來說是最美麗的,就像是來自地球的禮物,我想在工作中使用它,並儘可能提升它。
 
我非常喜歡動物,但我不使用皮草一年了,因為我在網路上看到一段影片,描述為了收集皮草,一隻狐狸被殺死的故事。我對使用皮草感到內疚,但是它太漂亮很難不用它,所以對我來說這是一個難題。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要尊重它的生命,並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使用它,盡可能讓它變得更加美麗。如果可能,當您穿上鞋子時,我想製造一雙用和平取代戰爭的鞋子。
 
您的鞋子與時尚服裝有何不同?
 
當您脫下衣服時它們失去了形狀;但穿鞋脫下鞋子後,鞋子的形狀仍然還在。它們就好像是雕刻品般,還結合了某些性慾。若是藝術品或是雕刻品的話只能觀看,但是穿鞋時可以用身體去感受,可以感覺到鞋子和素材。 當您穿上鞋子時,您就會覺得自己很美!當您穿上我的一隻鞋時,您就可以成為自己幻想或夢想中的模樣。你可以變得像動物一樣……
 
當名人要求穿你的鞋子時,是否很難堅持自己的創作概念呢?
 
Lady Gaga的工作人員希望我能讓她在紐約錄製MV之前,用短短的一個星期完成高跟鞋;但我都會跟很多人一起花很多時間去創作每一雙鞋,在短時間內要去完成一雙鞋子是非常困難的;我也不想降低鞋子的品質,所以我寄給她另一雙我已經完成的鞋子。對我來說,最優先考量的是設計風格和鞋子的品質。
 
您最引以為豪的是什麼?
 
我很自豪我有很多很棒的好朋友,非常感激能處在身邊有很多善良的人跟藝術家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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